成为万贞儿的儿子 第89(2 / 3)
得饱饱的,任由朱见深缠着万贞儿各种撒娇。反正他这个做儿子的,是他们pua中的一环。
过了一会儿,朱见深估计撒娇够了吧,又开始正经起来。三人继续讨论事情,总之这场用时很久,中间万贞儿还去小歇片刻的会谈,还算圆满的结束。
总之这场谈话,不止朱佑棱,就连万贞儿和朱见深,都对江南局势的失控,产生了极大的忧虑。
就像之前分析的,简直就是个连环套。如果他们没有的情报没有问题的话,真的比朱佑棱那次前往山西所遭遇的那些地方官员豪强的硬抗以及刺杀,要高明得多,也阴险得多。
不直接对抗皇权,而是利用皇权对储君的关爱与对局势稳定的追求,进行迂回施压。
之后,朱见深又召见了几位内阁大臣,就这个问题,又和几位内阁大臣展开了热烈的讨论。
朱佑棱道:“让父皇和母妃忧心,是儿臣之过。只是…”
朱佑棱看向几位内阁大臣,眼中带着罕见的疑惑不解。“孤实在想不明白,他们是真傻,还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是说,他们之中有‘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才,故意误导的。”
几位内阁大臣迟疑起来,主要朱佑棱的猜测,真的太过靠谱。说不得就是这个原因呢!
这时候只听朱佑棱又继续说道。“此事绝不能就此作罢。对方越这样搞,那越说明东南问题之重,隐患之大。”
“父皇和诸位大臣好好想想,如果孤真的跟着一起南下,孤将面临怎样的情况。还有”
朱佑棱想想,组织好言辞又道。“ 此次他们能以谣言和事端逼停儿臣的车驾,他日若朝廷真有危难,他们又会如何?海防私贸,尤其是军械走私,关乎国本,绝不能因阻挠而放任自流。”
朱见深看着这样的儿子,心中既感欣慰,又添忧虑:“那鹤归以为,当下该如何?”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朱佑棱缓缓道,“明面上,儿臣遵旨回京,南巡之事搁置,以安彼辈之心。朝廷可下诏安抚,申明太子回京乃为筹备万寿节(皇帝寿辰)等事宜,并嘉奖江南士绅关心国事,稍作怀柔。同时,严厉申饬镇江卫剿匪不力,责令南京守备加强戒备,敲山震虎。”
“暗地里”朱见深压低声音,继续道:“东厂以及锦衣卫加强对东南私贸的调查,尤其是对京城散播谣言者,与江南豪商往来过密官员的监控,不仅不能停,还要加强。尚铭、陆炳此番虽未至江南,但他们手下的人,可化整为零,以各种身份潜入东南。儿臣觉得重点,还是查探那几个目标豪商的核心账目,他们有多少秘密船队,通过走私赚了多少钱财,以及他们与卫所,地方官府的勾结证据。特别是军械走私的线索,务必深挖!”
朱见深深以为然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是该这样。”
朱佑棱又道。“其实,孤想说,他们的手段,算是提醒了孤。”
朱见深惊讶的挑眉,忍不住挑眉询问。“提醒了你什么”
“自然是提醒了儿子,舆论之地,不可拱手让人。”朱佑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冷哼道。“儿子这几日会和与翰林院,詹事府六科给事中以及都察院御史的大人们,好好讨论怎么将他们干的恶心事儿,宣扬得全天下皆知。”
朱见深听着,眼中的忧色渐渐被一丝赞许取代。
朱佑棱的应对,算是有理有据,有进有退,既有维护朝廷体面的明面举措,又有继续追查的决心和策略,更难得的是,朱佑棱找翰林院等部门官员聊天的举动,代表朱佑棱开始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话语权和人才储备。
从这点来看,朱佑棱相较朱见深他来说,考虑得更加远。
“好,就依鹤归你之言。”朱见深露出一丝笑容,高兴的说“朕会与你娘亲商议。鹤归,你长大了。这你当知晓,这回虽算乌龙 ,却未必是坏事。朕觉得,这次是机会,能让鹤归你明白,江南那边的水到底有多深。还有南京,朕
朱见深突然感觉到口渴,就吃了一口茶水,才又继续说道。
“记住,为君之道,有时急进不如缓图,明攻不如暗访。你的路还长,不必争一时之长短。”
朱见深这回,算是明目张胆教朱佑棱如何为君。
挺好的,并没有想当然就坑崽!
朱佑棱赶紧躬身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朱见深这时看向沉思的几位内阁大臣。
“接下来尔等该做什么,不用朕特意提醒吧。”
几位内阁大臣,心领神会的齐齐拜服。“还请陛下和太子殿下放心,臣等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不提几位内阁大臣心领神会了什么。只知道这次私底下的朝会过后没几天,京城就开始传太子南巡戛然而止的消息。
有些级别不是很大,没资格参与私底下朝会的官吏一脸蒙圈,太子曾经打算南巡?
不会吧!难道记忆出了错?
很快,在大部分官员蒙圈的情况下,消息很快由京城传到了江南,特别是南京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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