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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事(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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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好自己的。晋言,我等你回来。”

若白的公寓里,灯光被调得很暗。

芸芸整个人陷在宽大的沙发里,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她平日里那副精致得无懈可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得支离破碎,眼线晕开,在眼尾拖出狼狈的灰影。她任由若白蹲下身,动作利落地替她解开外套,摘掉鞋子,从头到尾,她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浴室里传出细微的水声,热气氤氲。

以往两人过夜,芸芸总带着几分大小姐的骄纵,缠着若白在事后帮她清洗,若白从没答应过。他骨子里那点傲气,不容许自己在性关系里表现得像个仆人。

可今晚,他破天荒地沉默着把她抱进了浴缸。

芸芸坐在温热的水流中,眼神涣散,神思却恍惚地飘远。

若白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温柔地替她洗去那一身的狼藉。这种细致的照料,让芸芸的鼻尖猛地一酸。

当若白用宽大的浴巾将她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再次横抱回床上时,他并没有任何趁人之危的念头。他原本只是想把她放下,让她在这场精疲力竭的崩溃后好好睡一觉。

可就在他撤身的一瞬间,芸芸伸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

若白僵住了,他在黑暗中垂下眸子,凝视着怀里的女人。

“今晚……”若白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洞察后的悲悯,“你想要吗?”

芸芸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细碎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滚烫。

他好像明白了,这是她脆弱的时候,碍于面子的无声的邀请,或是一种求援。

昏暗中,若白低头去吻她。

他趴在芸芸的胸前,感受着她胸脯下微微急促的心跳,指腹安抚着她紧绷的下颌。

他做得极慢、极温和,像是在修复一件精美的瓷器。今晚的若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攻击性,多了一种近乎“顺从”的纵容。或许是因为心疼,或许是因为愧疚于自己那句戳破太平的失言,他由着她、顺着她。

那不是毫无底线、毫无章法的讨好,而是一种非常高明的试探,每一次触碰,似乎都在请示她的意思。

这种久违的、逞心如意的迎合,让芸芸的神志开始涣散。

她在这场温柔的包裹中渐渐找回了一丝力气。她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垂落,遮住了两人交迭的视线。她开始主导这场律动,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癫狂,指尖狠狠陷入若白的肩膀。

这种掌控感,太久远了。

在她的记忆里,那个夜晚的后半程也是这样开始的。她趴在晋言的胸口,心中并没有一丝受伤的凄楚,反而盛满了如蜜糖般黏稠的幸福。

她贪婪地感受着体内那个属于他的、滚烫且硬挺的存在,直到她察觉到他醒了,察觉到他那一丝想要抽离的微小动作。

她不过就扭了扭腰,把他的性器再往下吃了一寸,就听他倒吸一口凉气,喉结艰难地起伏了一下。

“别走。”

她贴在他的耳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指尖,在他冷峻的面轮廓上细细描摹,最后落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酒意余温的吻。

她身下的人没有夺回主导权,只是在黑暗中掐住她的腰,仰起头,承受着她每一个细碎凌乱的动作。为了迎合她那点任性的起伏,他甚至一次次主动挺起腰背,试图填满她深处的空洞。

到后来,芸芸终于在那种被过度满足的酸胀感中溃不成军。她伏在他的胸口,声音里带了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我累了……”

“娇气。”他沙哑地吐出一个词,那声音在喘息中显得有些陌生,她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可语气里分明充斥着一种她已经听了十几年的、几乎要溺死人的温柔与无奈。

他并没有退开。他的一双大手牢牢扣住她的纤腰,竟然就这样带着两人交迭的身体,在那场还未平息的紧致搏动中,直接将她掀翻在身下。

那一处最隐秘的联结始终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翻转的动作,在那极窄的空间里完成了一次沉重而缓慢的磨研。那种连绵不断的、始终被填满的压迫感,让芸芸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惊叫,随即被他落下来的吻悉数吞没。

他将她彻底压在身下。

为了减轻她的负担,他用宽大的掌心紧紧托高了她的臀部,让她被迫以一种更深、更彻底的姿态去容纳他。

他们始终没有四目相对。在急促而粘稠的呼吸中,他不断索取着她的唇舌。这种无声的侵占,像是一场漫长而耐心的叩问。

一下,又一下。

那是身体代替它的主人在发问:芸芸,可以吗?想要吗?喜欢吗?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撞。

她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脖颈,仰起头承受着这一切。

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在想,这一夜终将会成为她回校与他再度分隔两地时,在那些冰冷的夜晚里唯一可以反复拿来取暖的余温。她甚至在想,如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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