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 / 2)
了帽檐下的那张脸,隐住笑意,对丹墨道:“你去荷塘街替我去买莲心糖罢,我此刻头疼,吃那个最好。”
丹墨不解其意,但也依吩咐行事。
谢元嘉坐在车厢内,看似平静地闭目养神,指尖却轻轻摩挲过方才被触到的脚踝,酥麻未褪。
马车滚碌碌驶出州府,喧嚣渐渐远去,七弯八绕,停在了一处安静的窄巷里。
他丢了缰绳,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低头钻了进来,大掌将谢元嘉抱个满怀,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间隙,谢元嘉推开他,双眸水盈盈的,“你怎么来了?”
萧策吻上她眼睛,“太想你了。”
第80章 下扬州(八)(骨科饭)
谢元嘉的确也有些想他了,这一通热烈的缠绵下来,她亦是心乱情动,但当萧策的手滑到她腰际,想要扯她的腰带时,她却喘息着拦下。
“不行。”
“嗯?”萧策停了下来,尾音带着些沙哑,“怎么了?”
他手在她裙底作乱,指尖捻着晶莹的银丝,拿给她看,咬着她的耳朵,“你明明也很想我。”
谢元嘉身子已经软得像滩春水,但她的手指仍抵住萧策的唇:“我还有事要做,耽误不得。”
萧策眼底不易察觉地划过一抹失落,但还是听话地,乖乖地松开了她。
谢元嘉捧住他的脸,安抚般地亲亲他的嘴唇,“好了。我要去忙的是正事,晚些时辰,你来朝晖院主屋寻我,我好生补偿你。”
她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萧策耳根子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眼睛亮如野兽,闪动着掠夺的野性,恨不能即刻将她拆吃入腹般,“殿下说话可算数吗?”
“当然。”
谢元嘉心想,今儿谢行之还在同她“闹脾气”,夏松又追出去了,想来不会回房,今晚时机刚好。
夏松追出来,揽住谢行之的肩膀,“好了老弟,别生气了,女人都是这样的,哥哥是过来人,请你喝酒去——”
谢行之象征性地挣扎了一番后,被夏松拉到了松鹤楼。
夏松显然是常客,小二熟门熟路地给安排了最好的厢房,又快速地上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夏松斟了杯酒给谢行之,“老弟来,尝尝这酒。扬州就数他家的延年春最好——”
他话音未落,谢行之已经仰脖一饮而尽,哀伤地道:“夏兄,方才我心急,话说得难听,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可我,我也实在是太伤心了。你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怎能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生得漂亮,又年轻,也一样这般哭泣,夏松心里霎时好受许多,也忘了去计较方才他说的那几句话。
他拍拍谢行之的肩膀,“哎,老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太了解你现在的心情了。我夫人当初也是这样,被旁人勾了魂去,看不见我对她的一片痴心。定要同我和离,娶外边那个。”
谢行之低着头,好似在垂泪,“我看阿韫也这样,今日能在衙门宠幸那个歌奴,明日自也能将我休了。”
夏松凑近过来,一副要同谢行之说真心话的模样,“我只问你,想不想将闻大人长长久久地留在你身边。”
谢行之眼睛一亮,诱引他继续说:“我当然想,夏兄快教教我。”
夏松道:“闻大人这样走仕途的女子呢,老弟你就得多为她的前程上上心。”
谢行之眼中纯然一片懵懂无知,将一个愚蠢的美人扮演到了极致,“可我不懂这些,我又能替她做些什么呢?”
夏松压低了声音:“闻大人现在这么不管不顾地查下来,扬州官场上人人自危,还怎么为朝廷做事呢。若是闹出乱子来,这朝廷第一个问责的就是闻大人啊。”
谢行之“啊”一声,十分担忧道:“那夏兄,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啊——”
夏松心道这蠢货是真好骗,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哎,你现在是我拜把子的兄弟,我又一向仰慕闻大人这般的才俊,我哪能撒手不管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