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度。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下一秒才突然惊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房间里只剩她一人,身旁的空位早已冰凉。
她暗自松了口气,重重倒回床上,拽过被子蒙住头,在被中无声呐喊:陈婉清!你怎么能做这种梦!
她居然梦见和简千雪接吻了!
从高中开学第一天起,简千雪便是陈婉清心中高不可攀的高山白雪。
她从未奢望过能与简千雪并肩,更别说幻想这般亲密无间的场景——就连想一想,她都觉得是对那份纯粹的亵渎。
过去从未有过这样的梦境,难道是太久未见,昨夜又喝了酒的缘故?
她掀开被子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静静打量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这是简千雪的卧室,窗帘上系着两串形状奇怪的风铃,床边堆着几个小玩偶,其中一个兔子玩偶格外眼熟——那是她高中时送给简千雪的生日礼物。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高二,刚和简千雪成为同桌没多久便遇上了她的生日。
陈婉清思来想去,最终在一家小店挑中了这个兔子玩偶。
明明一个是毛绒绒的小动物,一个是清冷傲然的人,长相毫无相似之处,可她第一眼见到玩偶时,就莫名觉得和简千雪很像,却又说不出究竟像在何处。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玩偶,指尖从柔软的头顶滑到背部,眼中满是怀念。
在床上又躺了片刻,陈婉清起身下床,身子却在站定的瞬间骤然僵住——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自己原来的衣服。
至于是谁帮她换的,答案不言而喻。
她并未觉得不适,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羞涩。
毕竟那是贴身衣物,双颊不受控制地慢慢泛红,脑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梦境。
就在思绪快要往更暧昧的方向发散时,陈婉清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停下!陈婉清,你不能再想了!
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陈婉清终于暂时压下那些纷乱的画面,伸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咔嚓”一声轻响,将倚在阳台抽烟的简千雪惊得浑身一颤。意识到推门而出的人自然是陈婉清时,她指尖一抖,夹在指间的香烟险些滑落。
昨夜的片段不受控制地冲破记忆的闸门——陈婉清此刻清醒从容的模样,与昨夜那个带着酒意、眼神朦胧的身影在她脑海中反复重叠,搅得她心绪不宁。
该怎么解释?
简千雪暗自慌乱。
昨夜是谁先主动的,她早已记不清,但大概率是自己。毕竟陈婉清昨日才明确说过不喜欢女生,更不会主动吻她。
思及此,她勉强稳住心神,朝陈婉清不自然地点了点头:“醒了?头还痛吗?”
她承认自己是敢做不敢当。
若是陈婉清不主动提起昨夜的事,她便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若是陈婉清要骂她、怪她,她也不会反驳。
陈婉清并未察觉她眼底的慌乱,目光率先落在了她指间那支细烟上,神情掠过一丝诧异——她从未想过,简千雪竟也会抽烟。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支只抽了一半的烟,简千雪眉心骤然一跳,连忙解释:“我不常抽的,就是……只有心里实在烦闷的时候,才会抽一支。”
这话落在陈婉清耳中,却变了味道。
心里烦闷的时候才抽……而昨夜,自己一直陪着她。
难道说她的存在,让简千雪感到烦闷了?
一瞬间,陈婉清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大脑飞速回溯着昨夜的种种——从桥边重逢到回到公寓,再到两人相对饮酒,明明都还算融洽,可喝醉之后的事,她却毫无头绪。
除了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梦境,其余的记忆都像是被浓雾笼罩,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收回了看向简千雪的目光,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神色难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