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初始的城镇与落脚的居所 (oo3 她的微笑向下倾斜了十五度)(1 / 2)
三、初始的城镇与落脚的居所 (003她的微笑,向下倾斜了十五度)
他寻思着,谁比较可能知道……怎么去冒险者公会?
「这什么笨问题,他拍拍自己脑袋。」
就像在纽约问自由女神像,或是在巴黎问凯旋门,这么大的地标,应该这里所有人都知道。
除了他。
他左看看、右看看,前面是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伯,右边则是个啃玉米的阿姨,斜对角还有一位忙着叫卖蔬菜的大婶。
最终,他锁定了那个绑着双马尾、手里拿着棒棒糖的女孩。
女孩一边舔着棒棒糖,一边用含糊的声音给了他一个方向——直直走。
沿着那个方向走了几条街,他在一个招牌掉了半截的转角遇见一位遛狗的大叔。大叔笑呵呵地告诉他左转再右转,还特别提醒千万别错过广场边的那棵枯树。
他点头称谢,照着路线走了一段,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转错了方向,正巧看见一个抱着菜篮的老奶奶。他问了一句,对方毫不迟疑地用手指了另一个方向。
再往前走,一个蹲在墙角玩牌的小男孩还没等他开口,就兴奋地说出雕像在哪里——语气像在报告什么大祕密。
一路下来,没有人拒绝他,也没有人难相处。
虽然每一则资讯都零零碎碎,没有一条真正清楚明白,但他靠着像拼图一样地拼凑,终于来到一条宽阔的街道前。
他停下脚步,望向街道尽头。
一座灰白大理石刻製成的战士,直挺挺佇立在广场中央,身披如风衣般的长鎧,头部微微低垂,一隻手将剑尖稳稳刺入地面,另一隻则轻搭在剑柄上,彷彿正静静地等待下一场战斗。
「那就是萨塔尔说过的雕像吗?」他缓缓走近,才感受到雕像的庞大——至少有三层楼那么高。
最吸引他的,是那把剑。
雕像全身都是单一的灰白石材,唯独剑身泛着红橘色的光泽,如同被火烧过一般,在日光下微微反射着光,彷彿是……某种斗志的象徵?
「河村隆。」
对!脑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是《网球王子》里的那位肌肉学长,平常老实木訥,一旦握起球拍就会变成热血暴走的反差型人格。
他盯着那把红橘的剑,耳边彷彿响起那声发自内心的吶喊:
——「燃烧吧!burng!」
雕像手中的剑,在他的脑中被自动换成了一支球拍。
他一边窃笑,一边将目光移向那位「河村学长」——不对,是这位巨石战士背后的建筑。
厚重的石墙,圆弧形的门廊,有种难以形容的朴实感。门敞着,不大,也不庄严,却莫名让人想走近。
他站了一会儿。
「就是这里了吧,冒险者公会。」他抬脚,迈了进去。
他愣在门口,一瞬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麵包的馀温还热在心口,菜篮奶奶、遛狗大叔指路时的笑容依旧清晰,他心中隐约有种感觉。
或许,这个世界不一样。
他像受到鼓励似地,迈步朝柜台走去。
就在这时,四周响起几声笑闹:
「是从衣索比亚来的吗?」
「哈哈哈!乞丐大剑!」
「洪七公!打狗棒法!」
他怔了一下,本能地低下头,手指紧抓着背上的麻布袋,加快脚步,压低肩膀,连眼神都不敢往那边瞄。
是不是会有人嫌他脏?会有人把他赶出去——
「先生,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呢?」
像从梦里惊醒,他回过神,循着声音看去。
迎接他的是一张笑脸。
柜台后,一名少女正抬起头,眼神明亮,嘴角微弯,整个人像是早就等着他似的。
他一愣,下意识回头张望。没人盯着他,也没人说话。
……原来是自己吓自己。
少女完美的微笑曲线让他松了口气,那颗原本绷紧的心,终于稍稍安定下来。
他站直身子,把麻布袋往肩上一拉,朝那张笑脸跨出一步。
「我想要……登记成为冒险者。」
「好的,请出示职业证明。」少女依然笑着,声音轻柔,就像在接待银行客户。
职业证明?那是什么?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
他像一台突然断线的电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回路在头壳里疯狂打转。
「请出示职业证明。」少女的笑容依旧维持着,但嘴角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
就在这最尷尬的瞬间,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却似乎来的恰到好处。
「侦测到冒险者公会职员二号,嘴角弧度下垂十五度,疾烈洛遭驱离的机率为五十。」
……又要被丢出去了?不是吧?
情急之下,萨塔尔教过的知识如碎片般闪过他脑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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