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陈医生找到你了”H(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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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x——”
呼唤变得破碎,他没有回答,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肩胛骨,呼吸都带着颤音。
完全顶进后,他换着不同的角度插入,退出只有一点距离,推进则十分用力,生理冲动让她不自觉收缩、吮吸又绞紧,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不想让他离开。
felix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到最柔软的地方,指腹揉弄着硬豆般的阴蒂,她的脚趾蜷缩,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褶皱。
“唔……felix……太刺激了……”
他掰过她的下颌,从后吻住了她。
“还没有开始。”
他加快了速度,快感像潮水涨落,一波一波地推上来,猛烈地在体内抽动。
她的手被他扣着,压在枕头旁边,整个人被他后入钉在床上,动弹不得,他的身体完全覆盖着她,从肩膀到腰,从大腿到脚踝,几乎没有一寸缝隙。
像沉进了海底,四周都是水,温暖稠密,密不透风,压着她的胸腔,占据她的呼吸,抚摸她每一寸皮肤,身体还在不断下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神涣散迎来再一次高潮,整个人开始发抖,腰腹尤甚,被他填满的阴道痉挛收缩着,把他绞得更紧。
他闷哼了一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暂时停止抽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克制,想把这个瞬间延长,直到超越身体忍耐的极限。
等忍过那阵射意后,他重新挺腰插入,腰侧被控在他的掌心下不能移动分毫,他挺动的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速,就连插入的力道都带着点狠厉。
她只能一遍遍呼唤祈求着,“felix…太快了…”
他猛地抽出,近乎是全部拔出,穴里空了还没有一秒又被贯穿,这一下很重,他完全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呃啊……felix……”
身后,那双浅瞳变得赤红,他不是felix。
可她不知道,他也不能让她知道。
于是腾生的怨气此时身体力行地发泄出来,温和的性爱终究无法满足他积蓄多年又不得不暂时隐藏的欲念。
他闭上眼睛,尽情感受着下体的裹吸,极速挺动颈腰,粗长巨物快得几乎只有残影。
“嗯啊……不要……felix……”
陈善言伸长手臂,想向前爬去,又被掐着插回巨根,她受不住地不断摇头,可他仿佛变了个人,充耳不闻,这种被迫突破她身体极限的力道让她感到害怕。
“felix——”
床榻上,除了淫靡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还有尖锐的喊叫声。
这一声夹杂哭腔的喊叫声唤回些许理智,他放缓动作,不忘抱着她安抚,尽管下面依旧用力,但到底是没有刚才那样让她崩溃。
最后一下,他插进最深处,巨物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粘稠的液体在她体内迸溅开,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他依旧没有退出去,趴在她身上,呼吸从她颈窝里传出来,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窗外天快亮了,陈善言闭上眼睛,她太累了,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
他的手臂从她腰下穿过去,把她无力的身体捞进怀里,心跳撞着心跳。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听着耳边的喃喃声,陈善言意识在昏沉边缘,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从车里到酒店的那几个小时,还是从拥抱到现在的那些天,又或者是更久。
程亦山吻走她眼尾的泪珠,在她双目半阖时,低头注视着她,视线描摹过每一寸轮廓。
她的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乌黑如墨,嘴唇被他咬得艳红,微微肿着,下唇还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吻痕从脖颈蔓延至腰腹,尤其乳房是重灾区,咬痕吻痕,青紫红印交错着,乳头至今还硬挺着软不下去。
视线不断向下,两片肿胀变大的花瓣被挤在阴囊和阴户之间,而那处原本嫩红色的花口被撑开到近乎是青白透明,软趴趴的穴肉艰难蠕动着吞吃他的性器。
程亦山深深埋在她的深处,强忍压下内心那股毁坏欲。
他不能再继续了。
她会害怕。
而她一旦害怕,就会逃跑。
饱胀感从下体传来,陈善言呻吟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被打湿粘在一起,眼睛里有一层没散的水雾。
在意识即将沉下去前,她感觉到自己被用力抱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陈医生。”
那个称呼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钉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攥住。
陈医生。
没有人这样叫她,诊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叫她stel,“陈医生”是哈克尼的称呼,是她逃跑后彻底抛弃的称呼。
陈善言想睁开眼,她想问他,刚才在叫她什么。
可她动不了,身体像被灌了铅,手指抬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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